知縣先是有些焦慮,隨即就冷靜瞭下來。
城中去拜神的人很多,而且這神女廟賜福瞭許多時日,如今潼門關緊閉,想來幕後真兇手中的糧食自然不多瞭,可不就賜不下糧食瞭。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喜色,隻要這神女廟不再繼續搞鬼,那糧價就還能起來。
在使者到來之前,他還能大賺一筆。
他心下快意,完全忽略瞭手下所說的重點,也壓根沒註意到手下正在用複雜的目光看著他。
“大人……”
手下咬瞭咬牙:“那裡寫著,官吏冒犯,上蒼震怒,若得寬恕,需……需血祭十八官吏。”
這簡直就是挑釁!
“啪!”的一聲清脆。
知縣聽瞭,氣的後槽牙咬的咯咯作響,手中的茶盞直接摔瞭個粉碎。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這賊人太不把本官放在眼裡瞭!”
“本官原本還想著放他一馬,現在本官定要找到他,親手殺瞭他!”
知縣說著,就要往外沖。
“大人,大人您冷靜一點聽我說。”
手下跟在知縣的身後快步追著。
“大人,城中百姓都被神女廟的血字蠱惑,如今都在府衙外盯著呢,您這個時候出去,說不定會被這些人生吞活剝啊。”
知縣已經被憤怒蒙蔽瞭頭腦,如何聽得進去這種勸告。
在他的心裡,所謂的百姓不過就是面團一樣的物件,任由他捏圓搓扁,想殺就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