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夏在那女人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沒有再動的意思。
那幾個女人面面相覷片刻,張皇失措地提著裙擺離開。
聞夏瞄準她們的位置,腳尖輕輕踢瞭一腳酒瓶。
空空的酒瓶滾過紅地毯,從賓客的腳邊劃過,最後骨碌骨碌停下。
兩秒後爆發一聲“啊——”
刺耳的尖叫聲讓熱鬧的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
發癲
仿佛憑空被按下暫停鍵,直到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劃破死一般的寂靜。
渾身上下都是蛋糕,到處都是奶油,三個女人爭先砸進去,把蛋糕的底部砸出瞭個大坑。
聞夏若無其事地撤回自己的腳,乖乖地縮到裙擺下面,隨手抄起一杯果汁。
忽而一頓。
角落的沙發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坐著個男人,長腿大喇喇地敞著,雙手搭在膝蓋上浪蕩地掛著,弓起的脊背隱匿在黑暗裡,像起伏的小山。
黑漆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她,似笑非笑的,右耳垂一枚銀質耳釘,閃閃發亮。
聞夏扶著吸管,吸瞭一口,直視他:“看什麼看,再看我要收費瞭。”
“怎麼?你的臉要買會員才能看麼?”
聞夏理不直氣也壯:“對啊,你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