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夏則隨便找瞭個角落裡坐著,托著腮地看著臺上大表叔一傢上演相親相愛的戲碼。

旁邊站瞭三兩女人,即使是刻意壓低聲音說話也讓人覺得聒噪。

“裴時琛來瞭嗎?”

“來瞭呢,代表裴傢來的。”

“那沈漾有沒有帶她那男朋友來啊,聽說她那男朋友是大明星誒。”

“屁的大明星,他一個沒背景的草根,還不是沈漾砸錢砸資源捧上去的。”

“笑死瞭聽說人傢連個女朋友的名分都不給呢,別到時候不僅賠上錢還浪費感情。”

“到時候就看吧,看她平時在我們面前死裝那樣,到時候肯定有好戲看……啊——誰啊!”

說話的那女人被一瓶紅酒澆瞭個透心涼,昂貴禮服立即蔓延開一大塊酒漬,看上去觸目驚心,醇厚的酒香在狹小的空間立即蔓延開來。

聞夏把酒瓶在手上掂瞭掂,眼中雖含笑,卻毫無溫度,“你說什麼?”

“你誰啊,我說什麼關你什麼事!”

“可是我聽見你剛剛在議論沈漾。”

女人看瞭半天也沒認出聞夏,認定她應該不是他們這個圈子的,氣焰更加囂張:

“你跟沈漾什麼關系啊你,你這麼急著替她出頭,你是她的狗嗎!”

聞夏臉上沒有半點怒氣,仍是笑嘻嘻的,“你怎麼知道啊,那你知不知道狗咬起人來可是不留情面的。”

她左右張望瞭下,大表叔正在被一群人簇擁在正中間,兩個侍應生推著兩米高的城堡形狀的蛋糕緩緩靠近。

這個大表叔還挺追求面子上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