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覃檀又偏頭問立在身側的侍女。
侍女恭敬回複:“奴婢名喚春柳。”
“春柳,”覃檀點點頭,又問,“如今年號為何?”
“隆昌元年,新帝剛登基不久。”春柳如實回答。
“隆昌元年?”
覃檀蹙眉思索隆昌元年間的事情,可她在腦海中尋覓良久都未曾尋到一絲有用的信息。
她又向春柳打探瞭些消息,春柳告訴她,她現在所在的位置是廢太子商榷的府邸,而她是被商榷從隆順橋撿回來的。
“我們王爺心善,並不像外界所傳言那般,姑娘莫要信瞭那些謠言去。”春柳憶起回京時坊間流傳的謠言,臉上又羞又憤,連忙出聲替商榷解釋,生怕覃檀也如同城中的人一樣得知他們王爺的身份便對王爺指指點點。
“傳言?”一聽傳言覃檀立刻被春柳勾起瞭內心的八卦之魂,忙問:“什麼傳言。”
春柳被覃檀的話問的一愣,“姑娘未曾聽過?”
覃檀搖頭。
春柳長舒一口氣,“未曾聽過也好。”
覃檀被春柳勾起瞭興趣,但春柳並未有將那關於商榷的謠言告知覃檀的意思。
春柳不願說,覃檀也沒再詢問,給予瞭她足夠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