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檀低聲罵瞭句“神經”便立刻收回瞭落在二人身上的目光,“兩個長舌婦。”
再在原地待下去遲早被凍死,覃檀必須想辦法找個地方取取暖,可周圍陌生的場景卻讓她望而卻步。
“該往哪裡走呢?”覃檀偏頭朝著東頭望去,“東頭似乎比西頭要繁華一些,就向東頭去吧。”
她跺跺腳,一咬牙便欲硬著頭皮朝著東頭的方向跑去,頭部忽然感到一陣眩暈。
在滿天紛飛的大雪中,她仿佛看到一襲白衣,滿頭白發的老人提著一紙花燈的老人緩步從橋對岸朝她走來,用最輕柔的語氣喚瞭聲她一聲,“阿檀。”
頭頂的暈厥感使覃檀早已分不清此刻是現實還是虛幻。
在她探究虛妄的目光中,她看到來人扯下身上的狐裘披風裹到她的身上。
感受到一絲溫暖的覃檀艱難張口,“你認識我嗎?”
…
檀香侵入鼻間時覃檀這才舒展開緊繃的神經,那股初來乍到的寒意也在炭火的溫暖下逐漸散去。
覃檀披著兩層棉被盤腿坐在榻上,時不時偏頭打量兩眼立於身側的侍女。
她的目光太過頻繁,侍女以為她有事情要吩咐,於是恭敬詢問:“姑娘可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
“沒有,沒有。”
覃檀裹瞭裹身上的棉被,收回落在侍女身上的目光後眼神又飄到眼前的炭火上,她又用力地掐瞭一把大腿,感受到明顯地疼痛後,她才不得不承認此刻的她並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