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目放空的看向窗外,時不時太守揉揉太陽穴。
這裡的一切都太真實瞭。
好像確實不是夢啊。
暈車都暈的這麼真實。
好像……
她之前的那二十多年才是夢。
坐在她身側得到許存周似乎是看出瞭她的不對勁,他低頭從書包內拿出一盒暈車貼,遞給正看著車窗外放空的陳織杳。
陳織杳微偏頭,“你……”
“我經常暈車,所以有備著。”許存周見她不收,以為她不好意思用,於是親自替她拆開,靠近她的身側,將其貼上。
突然被靠近的陳織杳呼吸一緊,在許存周指尖觸碰到她耳側時,下意識地往後縮瞭縮。
她不太習慣被陌生人突然觸碰,尤其是耳朵這裡這麼敏感的地方,她總覺得後背麻麻的。
“抱歉。”
許存周看出陳織杳的不適應,他沉下眼睫,緩緩收回落在陳織杳身上的目光。
“沒……”許存周這樣,陳織杳突然更不習慣瞭,她擡眸看瞭眼正在通過後視鏡觀察他們的林溫霜,對上林溫霜的目光後,陳織杳下意識地縮瞭縮身子,不自然地回瞭句:“沒事。”
許存周微抿唇,伸手指瞭指自己耳後的暈車貼來暗示陳織杳耳後未貼好的暈車貼:“你還需要按兩下。”
陳織杳“啊”瞭聲,隨意地按瞭按暈車貼。
她這邊才剛按好,坐在駕駛座處的林溫霜又來瞭個急剎車,導致坐在後排的陳織杳與許存周直接像前排的座位載瞭過去,原本系好的安全帶也因為慣性被彈開,兩人直接在車上玩起瞭疊羅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