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存周不知道該怎麼和陳織杳說,他轉身去取瞭些衛生紙,一把捏住瞭一直在陳織杳發絲上爬來爬去的小蟲子。
“啊!”
陳織杳被許存周突然抓頭發疼地叫瞭兩聲。
她覺得許存周在報私仇,而且有證據。
許存周抓住瞭在陳織杳頭頂爬行的小蟲子,正準備拿給陳織杳看,一垂眸便對上瞭陳織杳那怨憤地目光。
“抱歉,”許存周將衛生紙內的小蟲子展開給陳織杳看,解釋道:“真的有蟲子。”
“……”
陳織杳疼地揉瞭揉被扯瞭一下的頭皮部位,見許存周手中真的是蟲子,她便暫時性放過瞭許存周。
“你慢慢收拾,”陳織杳怕在呆在許存周的身側會變成禿子,和他說瞭兩聲後便準備轉身離開,“ 我先走瞭。”
許存周“嗯”瞭聲,將陳織杳送出房門。
…
回到房間後的陳織杳還是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對。
思緒混亂中,陳織杳躺在床上連續翻瞭幾次身,她這是徹底失眠瞭。
失眠的後果便是第二天她要盯著瞭兩個黑眼圈去上學。
因為是開學第一天,林溫霜決定親自開車送他們。
林溫霜的駕駛證菜剛下來沒兩天,開車的技術不太好,一路上熄火熄瞭七八次,以至於排在他們車後的司機一直瘋狂地按喇叭。
陳織杳本身就有些暈車,再加上林溫霜開車總是停頓,車後的喇叭聲不斷,她現在屬實是有些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