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走的快。
今日的天氣燥熱,光是在外面站一會兒陳織杳便出瞭滿頭大汗。
她擡起手抹瞭把額頭的汗水,收回落在小巷口的目光後才轉身回院中。
她拆開快件才察覺又是一封情書,看字跡和她第一次收到的情書應該出自同一人之手。
陳織杳納悶地盯著手中的快件看瞭許久,然後拎著快件去瞭驛站。
驛站的老板卻說是快遞小哥送來的,他隻有快遞小哥的聯系方式,並沒有寄件人的聯系方式,或許她可以聯系快遞公司試試。
在驛站老板真誠建議下,陳織杳撥通瞭快遞公司的電話。
可她卻被以因為沒有快遞單號無法查詢寄件人信息為由拒絕瞭。
“連續兩年瞭,”陳織杳盯著手中的情書愣瞭會兒神,納悶地嘟囔:“是惡作劇嗎?”
“明年應該會停止瞭吧?”
“……”
出神之際,窗外倏然傳來陳倉覃的聲音。
“杳杳,”陳倉覃喊道:“收拾好瞭該出去表演瞭。”
“好,知道瞭!”陳織杳連忙將情書裝回包內,確定塞好後才走出房門。
陳倉覃早已收拾好東西等她。
這是他們父女倆第一次同臺演出,必須要做到完美萬無一失才好。
當晚廣場周圍圍觀的群衆很多,因為打鐵花飛散範圍廣,所以周圍拉瞭安全距離警戒線,將圍觀群衆攔在瞭警戒線外。
當廣場中央架好用柳枝鋪滿的花臺時,空中早已掛起一輪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