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消息:砸破瞭頭,腿傷似乎也更嚴重瞭。
祝頌年扶著受傷綁好繃帶的頭,勉強單手撐床坐起。
她垂眸瞧著打瞭石膏的腿陷入沉思。
傷筋動骨一百天,看來她要小心翼翼休息一段時間瞭。
隻是也不知道鐘雲將事情處理得怎麼樣瞭,她怎麼沒見她陪在她身邊?
“賠償!必須賠償!”
病房外傳來的爭吵聲倏地吸引瞭祝頌年的視線,她下意識地朝著病房外看去,透過窗影,她瞧見幾位黑黢黢的身影,在互相推搡著咒罵。
主力軍是一名中年婦女,嗓音尖銳,“我女兒都因為這個事差點兒死瞭!他一句可憐的話就想把接下來的步驟省瞭?真拿我們一傢人當軟柿子捏瞭?”
“賠!賠!賠!賠啊!沒說不賠啊!隻是這邊能不能先撤訴!我的兒子不能坐牢啊!他是傢裡的獨生子!他的前途不能毀啊!賠償款能不能降一降,五十萬實在是太多瞭,我們湊不出來,二十萬可不可以?反正你們也就是個女兒……”
“二十萬?不行!必須五十萬!你兒子隻是坐牢!我女兒差點兒失去的可是一條命!”
“五十萬實在湊不出來啊,我們傢裡也苦……”
“你們苦,就你們苦!我們不苦嗎?你們兒子是獨生子!就因為他是獨生子他就不能因為這個事兒坐牢?你兒子的前途是前途!我女兒的前途就不是前途瞭嗎?我女兒可還在裡面躺著呢!她已經昏迷三天瞭!就因為我們的是女兒!你們就可以這麼討價還價嗎?”
“……”
“吵這麼大聲,怎麼也沒有醫生護士來攔著。”
望著外面因事故糾紛而爭吵的人祝頌年眉心微蹙,不禁有些頭疼,她伸手撈過床邊的呼叫鈴換來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