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疑惑集攢於祝頌年的心中,她的視線落於茶幾上的手機許久許久。
當天夜裡,思酌良久的祝頌年拿著盛珩寄來的手機回到臥室,順便找來合適的充電器給手機充電。
手機雖然卡頓,但還可以用。
她又捧著手機看瞭將近兩個小時的照片,照片內的她與年逢春笑得燦爛,隻是一對很平常的母女。
年逢春走後,祝頌年隻有看著她的遺作才能入睡。
可如今他們市面上看到的電影都是被刪減過的,而年逢春手機內存的這些卻並不是。
高雲如說讓她先不要動盛珩寄回來的手機,可她還是打開瞭。
看完照片後,準備入睡的祝頌年點開瞭年逢春的遺作。
她捧著手機,拄著拐準備從臥室衛生間離開,因為太過專註,剛走的她兩步倏然絆到瞭桌角,緊接著便迎著地板摔瞭過去。
天旋地轉間,祝頌年好像看到瞭她的母親。
那個年輕鮮活靚麗的母親。
那個處處為她著想的母親。
那個為她奮不顧身的母親。
當我成為她
祝頌年是在醫院醒來的。
好消息:人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