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聿衡趴在床上,疼得呲牙咧嘴,“疼、疼、疼!王五你下手輕點,我又不是你傢的阿貓阿狗。”
王五嘴上應著好好,手下的動作一點沒變。
宋聿衡扭頭疼得鬼哭狼嚎,扭過頭,嘴裡嚷嚷,“陸姑娘呢,換陸姑娘過來給我上藥。”
“宋少爺你消停點吧,當心傷口又裂瞭。”王五說道,“陸姑娘照顧裴佑安呢,加上還有那麼多的傷兵,沒有空搭理你。”
宋聿衡聽到裴佑安的名字,立馬不吭聲,頭埋在枕頭裡。
若不是裴佑安拼死回來報信,他可能中瞭敵人的圈套,害的全營的人葬身火海,釀成大禍。副將指著他的鼻子罵他好大喜功、有勇無謀,罵得對。
他怎麼就沒有意識到敵軍營帳不對勁呢?
裴佑安讓他等等他怎麼就耐不住性子?
他不該丟下裴佑安一個人,自己獨自回到軍營中。
“裴佑安他現在怎麼樣瞭?”
“沒什麼事瞭,能下床瞭。”王五上好藥,拿過一張薄被蓋在宋聿衡光著的屁股蛋上。
宋聿衡指著旁邊的一堆東西大聲說道:“弟兄們,這是我娘給我帶過來的吃的,你們想吃的盡管拿,不用跟我客氣。”
宋聿衡話音剛落,一大群人蜂擁而至。
“你們留點給裴佑安!”
衆人聽到宋聿衡的話一愣,隨即有人應聲,“都是兄弟,不會忘瞭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