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瞭,肯定知道裴佑安。
“你認識先鋒營中一個叫裴佑安的人?”
陸瀟瀟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柳怡湘繼續說道:“他是我相公,我聽說他受傷瞭,不知道他傷得怎麼樣?”
“原來你就是裴佑安的娘子。”陸瀟瀟笑著說道,“我趕著回傢,阿爹再傢等著我,我們一邊走一邊說。”
柳怡湘和陸瀟瀟剛好順路,兩人一邊走一邊聊,得知裴佑安沒有性命之憂,柳怡湘懸著心立馬就放下來,但是知道裴佑安受瞭這麼中的傷,依舊很擔心。
她知道戰場上刀劍無眼,受傷或是丟瞭性命是正常不過的事情,第一次切身體會到,柳怡湘還是很難受。
是不是她一直勸說裴佑安參軍才會如此的?
陸瀟瀟傢就在東街的陸傢醫館,兩人一路走,一路聊,倒是志趣相投,相談甚歡。
陸瀟瀟身為一名女子,縱使涼州民風開放,她醫術再高,在軍營裡給一幫男人看病,還是存在很多的閑言碎語,連一向開明的阿爹都讓她回醫館坐診。
唯有柳怡湘真誠地誇她醫者仁心,佩服她醫術厲害。
“醫者面前本無男女,人生不過短短幾十載,活得有價值、開心便好,顧忌太多世人的看法會活得很累的。”柳怡湘說道。
有價值?
柳怡湘走後,陸瀟瀟細細琢磨這句話,會心地笑瞭。
“瀟瀟洗洗手手,開飯瞭。”阿爹端著菜說道,“今天遇到什麼好事瞭?這麼高興。”
“遇到一個很有趣的姑娘。”
第 4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