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佑安武藝再高,但他深知一個的力量是有限的,他本是罪臣之後,下等軍奴,若是想在軍營中混出頭,難上加難,有一個得力的人跟隨他自然是好的。
王五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宋聿衡被奪瞭伍長的官職,咱們叁營的伍長一直空缺著,沒有意外的話就應該是你瞭。”
裴佑安看著眉飛色舞的王五,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順利。
另一邊,大將軍的營帳中。
副將率領先鋒營擊殺遼軍有功,雖然沒有抓住金戈王爺,但也是大功一件,大將軍在衆將領面前大大地誇贊瞭副將。
坐下的人面色不一,心思各異。
近年來中原和遼國無大的戰事,大都是小規模的戰役,立功的機會自然就少瞭,將軍還將大部分的機會都給瞭副將,副將手下率領著最精銳的先鋒營,自然是無往不勝,要是把精銳都給他們,誰不能立功呢?
副將是大將軍的心腹,大將軍的做法也未免太過偏心。
木參將心裡更是不舒服,他與副將一同參軍,副將從始至終都壓他一頭,裴佑安明明是他看上的人,一門心思地跑到老東西那裡,聽說此次更是立瞭大功,他如何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