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過雨的草地濕漉漉的,茂盛的草掩蓋瞭積滿水的小坑,裴佑安一腳踏空,摔到,小草紮在臉上。
這一跤打亂瞭他的節奏,心中憋住的那口氣好像散瞭,裴佑安嘗試瞭兩三次都沒有站起來。
月亮逐漸落下,黑暗漸漸被揭開,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
光芒刺激著眼睛,裴佑安瞇瞭一下眼睛,手攥著草,憋瞭一口氣,重新站起來,踉蹌地往前走,胸口的疼痛變得清晰,疼痛刺激著大腦,讓他不暈倒。
馬蹄聲傳來,裴佑安知道他們已經發現他逃走瞭,很快他就會被追上,如果他現在調轉方向就能擺脫身後的追兵。
裴佑安沒有,迎著太陽,不顧一切地往前走。
馬蹄聲逐漸清晰,裴佑安不知道走瞭多久,或許走瞭很遠,或許沒有。
一群人馬團團圍住裴佑安,他擡頭看瞭天上的太陽,嘴角露出笑,手握著偷來的大刀。
他擅長用劍用長槍,刀最差勁。
霍老將軍說瞭他外孫最差的,也是旁人拍馬都追不上的。
刀尖對準敵人,裴佑安眼中露出不屑,“區區胡人宵小,膽敢進犯中原,自不量力!”
胡人見他都要死瞭還這麼嘴硬,怒罵,“死到臨頭還嘴硬,兄弟們給我上,王爺說瞭殺瞭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