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個守衛的身影消失在視野裡,兩個小兵找瞭一個舒服的地方,繼續做美夢。
鼾聲響起,裴佑安睜開雙眼,目光銳利,手中出現瞭火折子,方才從守衛的身上盜取的。
拔掉火折子的蓋子,手一用力將火折子拋到身前,口中的佈條已經被嘔吐出來的鮮血浸濕,舌頭一頂,佈條吐出,嘴巴酸麻發脹,嘴角好像要裂開。
裴佑安扭頭觀察一眼四周,兩個小兵砸吧著嘴,不知道做著什麼美夢。
對著火折子吹瞭一口氣,燃起小火苗,裴佑安一點點挪動著身體,頭往後轉,手對準火折子的火苗,火舌點燃瞭捆綁著雙手的繩子,火焰灼傷他手掌的皮膚,裴佑安可以聞到烤肉的香味。
裴佑安一使勁,繩子斷裂,雙手獲得瞭自由。
如法炮制,接下來就簡單多瞭,幾秒鐘捆綁著雙腳的身子也斷開。
裴佑安強忍著身體的疼痛,挺著胸口,低著頭往外圍走。
夜晚,大多士兵都開始犯困,警覺性降低,加上黑夜的掩飾,裴佑安順利地來到跑到外面,回頭望著營帳,他沒有時間慶祝重獲自由。
很快,胡人就會發現他已經逃跑瞭,無數的人馬追擊他。
裴佑安寄希望於他的馬還在原地。
希望還是破滅瞭,裴佑安捂著胸口憑來時的記憶往回跑,雙唇發白,面容憔悴,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的鮮血來不及擦,眼睛盯著來時的方向,腳步機械著運動著,疼痛彷佛已經消失瞭。
裴佑安此刻的大腦格外地清晰,一定要趕在胡人發現時找到副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