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動瞭一下,裴佑安屏息閉眼,隔絕王五他們的吵鬧聲,努力分辨聲音的來源。
“有人來瞭。”
裴佑安的話一出,吵鬧的一圈人愣瞭一下,飛速散開,王五用衣服一裹,掃幹凈地上的“罪證”,坐回床鋪,裝作沒事兒人。
擔驚受怕瞭一會兒,營帳門口沒有動靜。
大傢松瞭一口氣,重新圍成一圈。
“裴佑安你不玩就不要嚇人。”
“來來,新開一局。”
“不行,上一局才玩瞭一半……”
“不是,李小,你不知名字有個小,心眼也小。”
“什麼叫心眼小,這是公平……”
“你們在幹什麼?”
吵鬧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閉嘴,齊齊朝著門口的地方看,立馬作驚鳥狀四散。
來人正是冷面將軍陸鐸,王五手裡攥著骰子,瑟瑟發抖,陸鐸怎麼突然過來,要是別人還好,王五和陸鐸的目光對上,常年站戰沙場,居於高位的眼生中充滿殺氣和壓迫。
環視一圈,薄唇張開,“方才玩骰子的所有人自覺領罰。”
陸鐸的話一出,所有人反倒是松瞭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