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樣,還跟他裝。
“我特地在浴池裡面放瞭特制的□□,你放心不傷身體,隻會讓人欲罷不能。”
裴佑安放慢腳步,震驚地看著邀功的宋聿衡,無奈地搖瞭搖頭,原來昨天晚上淡淡的香味是他的手筆。
裴佑安加快腳步跑到隊伍前面,留宋聿衡在後面喊著,“裴佑安,你跑那麼快幹嘛?操練而已,你也要比我快嗎?”
軍營中的生活一成不變,除瞭每天的訓練外,似乎沒有什麼新奇的事情。
軍營中的將士嘗試從枯燥的生活中尋找一些樂趣,休息間隙營帳中,王五鬼鬼祟祟地從鞋底掏出骰子,一群人迅速擁瞭上去。
有人捏著鼻子嫌棄地說道:“王五,一股臭腳丫味。”
“去去!”王五推瞭他一下,“臭腳味怎麼瞭?愛玩不玩。”
“買定離手!”
那人悻悻地蹲在地上,一群人圍成一圈,宋聿衡伸著脖子看著骰子翻轉,心中暗暗猜測大小,過把癮。
軍營中小賭小鬧的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宋聿衡心癢癢的,也想加進去玩,奈何要端著伍長的身份,不能下場。
裴佑安少年時以前沒少被那群狐朋狗友領著往賭場裡面走,是個玩骰子的高手,但以前的裴大人對賭博深惡痛絕。
裴佑安去一次,揍一次,絲毫不手軟,經常半個月下不來床。
後面裴佑安就不去瞭,倒不是害怕裴大人的傢法,隻是覺得躺在床上的半個月太虧瞭,阻礙瞭他出去玩的腳步。
他實在是嫌棄王五有味道的骰子,離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