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營門口的路上,沒有交談,心中波濤翻湧,兩人沉默不言。
烏雲遮住瞭天上的月,腳碾過地面的塵土沙石,發出細碎的聲音,數隻拖著明黃色光的螢火蟲環繞四周,上下飛舞。
距離營門十幾米的地方迎面走來舉著火把的巡邏衛兵,大聲呵斥,“夜晚禁止出門,你們幹什麼呢!”
柳怡湘從裴佑安的背上下來,微微欠身,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小女柳怡湘來尋守備做主,三名士兵模樣的人無故闖入房中,企圖對小女行不軌之事。”
在點燃火把昏黃色火光的照射下,巴掌大的小臉上一塊醜陋的燙傷疤痕,臉上沒有消下去的巴掌印,破裂的嘴角,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露出的手上大大小小的傷痕和水泡。
衛兵皺起眉頭,誰下手那麼狠?
士兵於軍奴營中的女子廝混的事情不是沒有,俱是私下發生的,從來沒有人敢把事情鬧大。
那女的臉上那麼大的疤,外面花錢找個相好的不行嗎?
出瞭事情,一個女人,花點錢安撫,大將軍明令禁止的事情,鬧開瞭沒好處,衛兵不由得在心裡鄙夷三個蠢貨。
“你跟我來,我領你過去。”為首的人說道,領著他們兩人進入,先是進去請示瞭守備,隨後出來一名守衛帶著他們兩人去瞭守備的營帳。
片刻之後,吳大娘趕過來,不僅吳大娘,陸續來瞭兩位千總和三位把總,依此落坐兩邊,小聲交談。
“出瞭什麼事兒,大晚上的把我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