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佑安心煩意亂之時,門咯吱打開,柳怡湘洗幹凈後換瞭一身新的衣服,面容平靜,不似方才的驚恐害怕。
唯有看向裴佑安時流露出一絲脆弱。
“我們去營門口。”
裴佑安讀懂瞭柳怡湘的意思。
她要先發制人,狀告他們為非作歹。
軍中明令禁止士兵□□軍奴,一旦發現處以五十軍杖,體格弱些的可能就一命嗚呼。雖明令禁止,但仍有膽大狂徒將手伸向軍奴營中的女人。
女人礙於名節,恥於被人知曉自己所受的傷害,俱不敢告發指認,人人都認為軍奴地位低賤,從未有人主動為她們討回公道。
柳怡湘不認為自己做錯瞭什麼,驚嚇和恐懼褪去後是濃濃的恨意和憤怒,她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裴佑安打傷瞭三個畜牲,保不齊他們會說些什麼,她要先發制人,方能求得一線生機。
裴佑安沉默瞭,默默地看著她,眼中有她讀不懂的情緒,柳怡湘以為他要反對,心底對他是有些失望的,他也如世人那般看重女子的名節。
正想說她自己去,裴佑安背過身在他面前蹲下,“我背你。”
寬厚的後背,柳怡湘咽下去委屈的淚水又想流出,趴在他的後背上,環著脖頸,頭靠在他的肩頭。
裴佑安扶著她的大腿,穩穩地將她背在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