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傢往衙役的桌上上瞭一盤白菜和醬牛肉,一壺高粱酒,逐個為各位爺都斟滿酒,殷勤道:“各位官爺,酒是我傢婆娘釀的,比不上京城的瓊漿玉露,但是別有一番風味,各位爺嘗嘗。”
趙成喝瞭一口酒,初入口時不明顯,與其他的酒無二致,而後品到酒中糧食特有的味道,
酒意上頭,而後一口飲盡,砸吧瞭一嘴,誇贊,“好酒!”
“爺滿意就好!”店傢笑瞇瞭眼。
柳怡湘吃得有點不顧形象,近兩個月沒有沾到葷腥,她眼睛都是發綠的,掰開饅頭,往裡面塞滿紅燒肉,一口下去,味蕾得到滿足,發出心滿意足的嘆息。
三下五除二吃瞭三個饅頭和大碗的紅燒肉,嘴巴邊沾瞭油,意猶未盡,又拿著碗準備盛一碗米飯接著吃。
“一下子吃太多會鬧肚子的。”
裴佑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柳怡湘的手停在半空中,猶豫著要不要再多吃一點,太久沒有吃肉,一下子吃太多好像是容易消化不良。
可是,下一頓吃到肉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瞭。
裴佑安見柳怡湘拿著飯勺,不舍得放下,幽幽地說瞭一句,“明天要趕路,你自己掂量掂量。”
柳怡湘臉一紅,悻悻地放下碗筷。
整個流放的隊伍就她一個姑娘,路上如廁什麼十分不便,路上犯人有什麼都是衙役離得遠些的地方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