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裴佑安整日都是吃酒玩樂,沒有什麼志向,幸好是個不經事的紈絝子弟,若是同他爹一樣文采卓絕,一心仕途,估計皇帝是不會放過他的。
柳怡湘不禁失笑,她現在的境地也沒有好到哪裡,裴佑安回不去,她也一樣,同為天涯淪落人。
“走快點,今天就能到徐州的地界瞭,過瞭徐州就是涼州,大傢夥兒可以好好休息,睡上多久都行!”
趙成中氣十足地聲音從前頭傳來,走得筋疲力竭的衆人聞之一震,古井無波的眼眸中出現瞭光彩。
漫長的跋涉終於看見瞭終點,趙成瞭話註入瞭力量,他們的腿腳自覺加快。
午後不過一個時辰他們踏進瞭徐州的地界。
徐州北接涼州,此地特殊,特有的肥沃的黑土地,盛産稻米谷物,是北地駐軍的重要糧倉,又因涼州有近一半的地方草場,最適合飼養牛羊,因此徐州也不缺牛羊肉。
此地的百姓吃得飽,精神面貌都是不一樣的,個個生得體格高大,面色紅潤。
驛站看著不起眼,屋頂還鋪著稻草,端來的是大盤的紅燒肉,深紅的糖色透著油亮的光澤,桌子前面的衆人都紅瞭眼,吞咽口水,更有甚者肚子發出尷尬地聲響。
“來瞭,來瞭,精面做的饅頭和米飯,放開瞭吃,管飽。”五大三粗的店傢端上堆積成小山的饅頭和米飯,罷瞭,不好意思地說,“我們這裡大冬天的缺綠葉子的菜,但是肉是管夠的,吃完不夠我再煮。”
趙成環視衆人,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實際上聞著肉香他早已經暗暗流口水,“吃吧!”
犯人得到允許,一手抓著饅頭往嘴裡送,一手往自己的碗裡面扒拉肉,生怕搶的慢瞭沒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