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是我。”

秦楚年這才徹底放心的開門。

見女兒睡眼朦朧的,秦淵沒有進來,“把房卡給我就行瞭,有什麼話早上睡醒再說。”

“嗯,好。”

秦淵拿過房卡開瞭隔壁的門,見她還站在原地,催促她,“快去睡覺,門別忘瞭反鎖。”

“哦。”

親眼看著秦楚年關好門,又聽到反鎖的聲音,秦淵這才關上門,簡單梳洗一下補覺。

這一睡就是六個小時過去,秦淵神清氣爽的起床,和女兒去小鎮上的特色館子吃早午餐,順便聊聊過去一個月裡發生的事情。

“我這邊沒啥好聊的,一切按計劃進行,人現在都好好的在酒樓後廚盡職盡責切菜賺錢、適應新生活新環境呢。”

“我這邊問題也不大,大概半個月前吧,梔兒姐被找上門瞭解過情況,不過不是因為受到懷疑,是岑人傑口不擇言亂攀咬到她的頭上,隨便一查就證明瞭她的清白。”

“那個何瑤呢?還老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