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母不信邪, 從街頭逛到街尾,然後蔫瞭,“確實沒有。”
夫妻倆就這麼一路流浪,風餐露宿的,幸運的是,每當餓的走不下去時,都會有不同的好心人出現贈他們一頓飯,還幫他們指路,說堅持到雲城就好啦,那裡不僅安全有保障,還有慈善堂定時定點施粥。
靠著最後這兩句話,老兩口終於熬到瞭雲城,然後真的得救瞭,不是慈善堂,而是路過的開汽車的大善人,這位不露臉的大善人不僅給他們飯吃,還給瞭一份工作。
站在三層大酒樓的後廚裡,聞著各種食物的香氣,岑父岑母發誓,連岑人傑出生時兩人都沒有此刻幸福。
嘴上心裡都對大善人萬分感激的老兩口絲毫不知,正是這位大善人將他們送到這個世界,也是這個大善人一路派人借贈飯為由將他們引到雲城,送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以工作的名義監管起來……
又到瞭新一輪的月圓夜,當天下午,秦楚年推掉工作,以放假為由獨自驅車來到錦城某座未經開發的群山下距離最近的小鎮上,入住一傢民宿。
一個月前的今天,為瞭不引人註意,秦淵是從錦城走的,回到老傢的錦城後連夜趕回雲城,派人從秦傢祖宅到雲城的沿途尋找岑父岑母,暗中護著,避開流寇土匪的威脅,時不時給點吃的防止真的餓出問題。
畢竟,他把人弄來,隻是為瞭徹底隔開老兩口和岑梔兒的距離,不是審判他們的,即便厭惡,該負責的方面還是要負責。
秦淵走時和秦楚年約定的是一個月之後的同一天來這裡接他回傢,秦楚年按時來瞭。
知道父親穿越的地方距離民宿還有一段距離,他下山需要時間,夜裡秦楚年也沒有刻意等,看瞭一期脫口秀節目放松一下,完事不忘給芹姨打瞭個視頻電話,關燈睡覺。
迷迷糊糊之間,秦楚年聽到輕柔的敲門聲,連續敲三下,停頓,再三下,她摸出手機看瞭一下,兩點二十分,按照腳程計算,確實差不多這個點來。
秦楚年下床,隔著門板小聲喊瞭句,“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