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秦楚年、秦淵、楚香芹、趙錦棠和宋煙蘿一輛車,其餘人坐另外一輛。
兩個小時的車程後,一行人回到自傢地盤複式樓中樓。
知道之後大傢各自要忙著進組、拍廣告和工作,趁著這會兒人齊,秦淵把大傢叫到一起。
這兩天,秦淵對自己這一串前任的異世經歷都有所瞭解,對她們想留在這裡生活的決定完全尊重不強求,不過有一點,他覺得還是得厘清楚。
“你們想繼續待在這裡我沒意見,隻是你們的情況和年年不同,她是身穿,在此間沒有因果。你們是魂穿,雖說不是有意為之,到底占據瞭原主本來的人生,如果忽略不管,長久下去,怕是對你們的運道不利。”
聽到這話,從楚香芹到韓靈,八個人都沉默瞭。
她們何嘗不知自己被動的做出“強盜”行為,被動的“搶奪瞭”原屬於別人的人生,不過是無力改變目前的局面、平日裡刻意自欺欺人罷瞭。
如今聽秦淵提起,羞愧之餘,倒是燃起一絲希望。
“秦先生有辦法?”
入鄉隨俗,姐妹團改稱秦淵為先生。
率先出聲的是楚香芹,若論因果,她得到的最多,自然也欠下原主最多。
秦淵回房間的行李中拿出一個古樸的荷包,放到茶幾上,“這是我臨行前,老道長給我的引魂符,一共八枚,原本是用來收集你們離體的魂魄,不想你們都有瞭新的身體。思來想去,這符還是交給你們吧,至於用不用,選擇權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