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在女兒怔愣的功夫裡,秦淵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張身份證。
秦楚年接過來一看,上面的照片和秦淵本人有五分相像,而身份信息上顯示他叫張彪,男,漢族,19xx年3月9日出生,最下方還有具體地址,是錦城下面的一個縣城。
“你竟然作jia?這個不行,頂多住旅店臨時頂一下,被查到就麻煩瞭,之後不要用瞭。”
“好,聽你的,不用瞭。”秦淵神秘兮兮的湊過來,“不過,不知道瞭吧,這是真的,我隻是暫時借用一個月,不涉及指紋時都能用。”
秦楚年一臉“受教瞭”的表情,“怪不得你來這麼多天形象還能保持的如此光鮮,原因在這兒呢,話說你是怎麼‘借’到這麼合適的證件的?”
秦淵得意的挑眉,“別忘瞭你爹我是小混混起傢,貓有貓道,鼠有鼠道,換個世界道理也是相通的。在這一點上,你起點比我高就不占優勢瞭。”
秦楚年有心想解釋什麼,被秦淵擺擺手制止,他話還沒說完呢,
“尤其前兩天聽你提起自己初來此間的驚險經歷,我就意識到,女兒啊,我還是把你養的過於正直瞭。”
秦楚年,“……難道不是因為你打定主意隻是短暫停留嗎?像我這種長久定居的,還是要走正規渠道。”
“好吧,我說不過你。”
“是我本來就有道理。”
“是是是,對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