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重要證人和第一報案人跟車的秦楚年第一次接觸這種職場關系,頗為新奇,轉頭發現隻有自己在新奇,其他人都是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
連烏劍瑛本人,也隻是把電話拿遠一點,淡定等領導發完脾氣,耿直問,“就說給不給辦吧?”等那邊回應後,當場表演什麼叫過河拆橋,秒掛電話,對著組員道,“成瞭。”
為瞭掩人耳目,重案a組這次出外勤沒有開局裡的車,而是選擇把秦楚年她們開出來的兩輛面包車原路開回去。
一來一回的,再回到養殖場已近午時,面包車開進前院,把大門一關,秦楚年熟門熟路的帶烏劍瑛等人往後院的正房走,邊走邊介紹,“為瞭防止他們逃跑和喊叫引來人,,我離開之前特意卸掉下巴和胳膊,點瞭麻筋,再加上軟筋散的藥效,絕對掙脫不瞭。”
進去房間之前,烏劍瑛讓秦楚年退後,她擺瞭個手勢,示意組員墊後,自己當先鋒。她一腳踹開房門,還沒警戒完,餘光瞥到屋裡的慘狀,倒吸一口冷氣,回身沖秦楚年確認,
“你確定隻有卸關節和軟筋散這些?”
秦楚年不明所以,“當然瞭。”
烏劍瑛往旁邊撤瞭一步,讓出位置,“你自己看吧。”
秦楚年上前,原地驚呆,“這什麼情況?!”
隻見屋裡還是和她離開前那般,整整齊齊捆瞭一地男人,位置都沒變,唯一的區別是,除瞭刀疤以外,所有人販子成員的kua下都是一團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