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一下湧進來這麼多人,平日裡覺得寬敞到能滑滑梯的辦公區難得擁擠起來,但組員們誰都笑不出來,因為受害人越多,意味著案情越重大越惡劣。
在場的女生從被拐到被救全程都是懵的,因為秦楚年的拯救對她産生瞭類似雛鳥的心理,無論誰被問話都下意識看向她,且確實問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次數多瞭,組員們也不再浪費精力,把註意力都放到被組長問話的秦楚年,這個年輕的過分的女孩身上。
除瞭真正的來歷,秦楚年沒什麼好隱瞞的,從自己夜裡餓醒出門買宵夜被擄走到這幾天自救的過程,詳略得當的講瞭一下。
至於有些細節的不合乎常理之處,比如如何憑借藥粉讓人販子心腹為自己所用,以及藥粉的出處,烏劍瑛註意到瞭,正要細問,秦楚年卻甩出更為關鍵的信息:今晚夜裡2點,人販子團夥將有一筆大交易。
將不是太精確的時間和地點寫在紙上遞給烏劍瑛,時間緊急,秦楚年直接主導瞭談話節奏,“黑鋼畢竟隻是心腹,知道的有限。我的建議是你們便裝悄悄接管養殖場,在接頭時間到來之前撬開刀疤的嘴,最好能說服他戴罪立功,晚上照常交易,把上線一網打盡。”
“烏組,怎麼說?”
烏劍瑛沒有考慮太久,“按她說的做。”她沒說完的是,連同上傢一起打掉最好,打不掉也要把刀疤這條證據確鑿的線連根拔除。
重案組的效率很高,也沒時間再批手續,烏劍瑛集合完此次行動的人手,車已經駛出分局瞭,才想起來給上司打電話補手續。
等烏劍瑛說明來電意圖,電話裡傳出大隊長熟悉的咆哮聲,沒有開免提都咆哮出免提的效果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