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陸承在碰到徐意時有一種溫柔的本能,這種本能教他即便再生氣,也會收斂著,也不舍得對她用太大力氣,所以徐意此刻並沒有他以為得那麼痛,她的眼淚一多半是裝的。
但陸承顯然不知道這點兒。
徐意看話題順利被引過去,陸承已經自覺地開始倒藥酒瞭,她笑著開口道:“我傷在肩膀,你給我上藥合適麼?”
陸承愣一下,這才反應過來男女有別,他給阿意的手背上藥還說得過去,可是肩膀要怎麼上,讓阿意當著他的面,把衣裳脫掉麼?
阿意在他面前主動脫掉衣裳……
饒是陸承原本沒有任何旖旎心思,可當他腦海裡浮現這幾個字時,好像眼前頃刻出現瞭阿意衣衫半褪,煙視媚行地凝視他的畫面。
他的目光停頓在徐意一眨一眨的睫毛彎上,他緊張地吞咽瞭下。
陸承的耳尖緋紅,他道:“我——”
徐意笑瞇瞇地望著他。
意識到阿意是在作弄自己,陸承的耳朵不知怎麼,反倒越來越紅。
這種與他如今地位完全不符的青澀少年感讓徐意笑得簡直都要合不攏嘴,她打趣道:“九郎,你好可愛,這麼緊張做什麼。”
“我怕你誤會……我想輕薄你。”陸承悶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