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兩個面面相覷一眼,然後袖手站著,硬是沒一人敢還嘴。
長天、朱利等不由也呆若木雞,瞠目結舌一陣後,他們齊齊默契地又往後退瞭好多步,然後迅速背過身望天,隻把自己當作聾子和瞎子。
見徐意氣得小臉通紅,陸承一字字懇切地道:“你別生氣阿意,我不是沖動行事,我的親兵裡有個人是從南方水鄉來的,我跟他學過很長時間鳧水。我現在水性很好,小小一條護城河難不倒我,我隻是希望你的願望都能實現。”
被兒子搶占瞭解釋的先機,陸紈便隻道:“阿意,我這幾年有學鳧水,對自己水性有基本認知,我也不是沖動。”
“還說不是沖動?”徐意對他倆的解釋表示拒不接受,她瞪著他們,道,“我問你們,我的願望寫的什麼,啊?”
“若你們中有任何一個在河裡出事,我的願望怎樣實現?”徐意的言語冷然,她的臉色甚至都在黑夜裡被氣得發綠。
她這樣講,陸承與陸紈這才緘口不言起來,父子倆相顧訕訕。
說到此,徐意再也不剩什麼好臉色瞭,她道:“不逛瞭,回傢!”
“阿意。”陸承還濕著身子,他將手中披風遞過去,想叫阿意也幫自己系上。
誰知徐意兇猛地朝他立眉瞪眼,她道:“不許說話,陸九郎,你尤其惹我生氣。今夜的事兒,都是你帶的好頭!”
陸承不介意被她訓斥,但他介意當著父親的面,被阿意這般區別對待,他眼睫微垂,生出瞭好大一股不甘心和委屈。
陸承垂下眼,說:“阿意,我撿回來的燈,你都沒有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