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炎熱,這傢小茶館是附近五十裡地唯一的一傢茶鋪子,來來往往在此歇腳的旅人挺多。
陸紈怕被人認出自己或者認出徐意來,不打算待太久,誰想剛喝上一口,茶鋪裡的掌櫃的忽然興奮地跑瞭過來。
“陸大人,您是陸大人麼?!”掌櫃的道。
陸紈端詳他一眼,回憶著說:“你是——”
“小的是三年前,您在大理寺時候,那樁王氏案的苦主!”掌櫃的望著陸紈,險些激動地淚眼婆娑,他道,“多虧瞭大人,小的才能沉冤昭雪。”
“小的聽說您現在當瞭閣老,小的嘴笨,該管您叫陸閣老才是,”掌櫃的難以抑制內心的情緒,嘴上一個勁說得不停,他道,“像陸大人這樣的好官,合該當閣老!”
“陸閣老難得來小的的茶鋪,您一定多坐會兒。”見陸紈的杯盞中空瞭一半,掌櫃的忙又熱情地為陸紈添滿茶。
陸紈對他微笑瞭下,口中說:“有勞。”
“您太客氣瞭。”
“沒有您,小的如今早都流放瞭,哪還開得起茶館。”掌櫃的抹著眼睛道。
陸紈笑笑,隨口問瞭他幾句諸如“生意如何”、“如今日子過得怎麼樣”的話,掌櫃的不想陸大人當上閣老之後還如此隨和,自是有問必答。
兩人就這麼進行瞭一番對話,等掌櫃的把唾沫子都說幹瞭,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陸閣老旁邊還帶著個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