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盡情享受著沒有旁人打攪的時光,他們在荷花池裡流連瞭半個多時辰,陸紈才終於劃動船槳,正式帶徐意返回。
長天和翠微還有別的陸府的隨從們都在岸邊的一傢小茶館裡頭等候。
看到蓮葉叢中冒出一條漆黑的烏篷船來,長天忙奔上前,要服侍自傢爺下船。然而,陸紈並不搭理長天伸到前面的手,他隻是小心翼翼地牽著徐意的半截衣袖。
長天註意到,爺和徐姑娘兩人在肌膚上並未相接,爺始終都隻是牽著她的袖子。將徐意先送到岸邊後,他才受瞭長天的攙扶。
長天他們跟在後頭,他不由悄摸地打探徐意眼,他心想這位姑娘真是個厲害人物,六年來,可沒見爺對哪位姑娘這樣珍重過。
就為瞭那天福寺裡的一面之緣?有本事啊徐姑娘!
默默腹誹完後,長天很快又恢複瞭奴仆的本分,他關切道:“爺渴不渴?在船上耗瞭一個時辰,爺可要在前面的鋪子中,喝點茶解一解暑熱?”
陸紈未答,隻是先問:“阿意覺得如何?”
徐意點頭,說:“好呀,正好我渴瞭。”
陸紈這才吩咐長天道:“前頭帶路。”
見陸紈這幅對徐姑娘唯命是從的模樣,長天更加呆滯瞭。
他傻乎乎地在前頭領路,心中對這位徐姑娘的重視程度剎那間又增瞭一個臺階。
到瞭小茶館裡,陸紈為自己點瞭一份六安瓜片,幫徐意點瞭一份她愛喝的松蘿茶,其餘下人們則飲普通普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