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意,”陸承認真地問,“阿意今天想去哪裡玩?”
翠微跟楓林一道在車轅上趕車,因而車廂裡頭隻有他們二人,陸承一點兒沒擺所謂武陵侯的架子,隻是將熱情真誠的目光投向她。
這樣熟悉的目光讓徐意笑瞭笑,她說:“我對京城不熟,九郎有安排嗎?”
“看阿意想玩什麼。”陸承早為今日的出行做好瞭功課,他滔滔不絕地說,“今日十五,城裡的活動很多。東城有雜耍、有表演佈偶戲、也有抖空竹的。南城有個先生的評書說得最好,北城還有人演相撲和牽鈎——”
話至此處,陸承忽然想起玩相撲的兩個男子基本是赤身裸體,他於是飛快補充道:“相撲最沒意思,場面粗俗得很,咱們往東城走。”
徐意幾乎立刻明白他所謂的“粗俗”是什麼意思,許是出於好奇,也許是成心逗他,徐意道:“不要,我還沒看過相撲呢,我要去北城。”
陸承的嘴角往下壓瞭幾分,他抱起胸,沉默地望著她。
徐意泰然自若地彎著唇,再次開口重複道:“九郎,我要去北城!”
看她如此要求,陸承的臉色雖然還是沉著,卻悶聲對外頭趕車的楓林吩咐瞭句:“去北城。”
見此,徐意唇角的笑意不由加深。
馬車於是一路往北城而去。
相撲這項活動原本叫角抵,自南北朝時期改名為相撲,在唐朝時傳入日本,這項運動後來在中國落寞瞭,倒是在日本的社會裡得到瞭廣泛發展,成為日本的國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