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文懷疑地望著陸承,調整瞭一番情緒後,他方捂著胸口道:“陸侯,我與徐妹妹二人說話,不知是哪裡得罪瞭陸侯,無端挨瞭陸侯一拳頭,我著實委屈。”
陸承的心頭此刻已是一片怒火上湧,對此人的死纏爛打和那句油腔滑調的“徐妹妹”都恨得不行。
顧忌著阿意還在旁,陸承咬緊後槽牙,收斂著情緒,冷冷道:“說話?”
“你莫非不知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
“令尊不是左都禦史麼,”陸承說,“你趁早回去問問令尊,看爾今日所為,夠不夠一個‘傢風不正,糾纏良傢女’的參奏!”
“我警告你,再讓我看到你癡纏阿意,”陸承的眼中閃過寒光,他臉色陰沉,淩傲地盯著他道,“本侯會廢瞭你。”
這堅決的“廢瞭你”三個字使甄文成功怔楞住,他扇扇子的手頓在原地。
想到武陵侯當年十六歲蕩平瓦剌時的那些鐵血傳言,再想到他這些年在軍中所采取的一些狠戾手腕,甄文情不自禁往後退瞭三步。
陸承見此,心裡直嘲諷他是個軟蛋,更不會再將甄文放在眼中。
他轉身對徐意道:“阿意,我們走。”
徐意“嗯”一聲,也沒再回頭看甄文,隻把他當做瞭不相幹的人。
兩人一道爬上蔣國公府的馬車,陸承的馬則另外由下屬負責牽。
好不容易得到一次單人約會,還沒開始卻先被甄文橫插一腳進來。陸承不想因為這個無名小卒壞自己心情,上瞭車後,他便將甄文拋到腦後,對徐意擺出一副燦爛得不得瞭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