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嘴角的笑意微斂,他道:“不管日後結果如何,孩兒永遠是您的兒子,咱們父子之情永不會變。”
陸紈說:“這個自然。”
兩人話音剛落,卻聽得門外響起瞭一陣輕輕的叩門聲。
“侯爺,”是陸承的下屬的聲音,“標下有要緊的事情向您彙報。”
這個時候,會是什麼事情?
陸承的眼眸一深,征得父親的同意後,他道:“進來說話。”
這名屬下推門而入,他恭謹地跪下道:“徐姑娘在金玉堂裡被人纏上瞭。標下另留瞭人在姑娘身邊,因不知如何處理,所以標下特來請示您。”
陸承和陸紈一道回瞭頭,他們異口同聲地問說:“被誰?”
這名下屬被他們父子的反應愣怔片刻,他回答道:“甄禦史傢的二公子,甄文。”
甄禦史即為左都禦史,甄文一定是徐元壽前幾日提過的日日去蔣國公府以找徐靖之名,其實是去勾搭阿意的人。
陸承的眼中一道寒光閃過,陸紈問:“你在她身邊安插瞭人?”
陸承“嗯”瞭聲,他說:“以免重蹈覆轍,我派瞭幾個人暗中保護她。”
從前是他還小,對許多事情無能為力,若是如今手握權柄的他還保護不瞭心愛之人,那他跟個廢物有什麼區別,枉被賜字安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