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到瞭。”他望著她,一字一字地對她道。
很早就想跟她分享這些好消息,可惜晚瞭六年才親口說出來,才被她親耳聽到。
徐意忍住眼淚,笑著點頭,她說:“那封傢書,我收到瞭。”
“我不知多為郎君高興,本來想第二日給郎君回信,結果……”
結果沒等到第二日,她就被人暗殺瞭。
提起當年之事,陸紈的眸中掠過一絲極冷的殺意,他道:“抱歉。”
“是我害瞭你。”
徐意雖然已從九郎口中知道瞭自己當年被殺一事的具體內幕,但卻不明白陸紈為何這樣說,她於是問瞭他。
“是我。”陸紈閉瞭閉眼,他顫抖地道,“陸慎怕你的存在會耽誤我的前程,所以才會故意借馬匪的事情致你於死地。”
多年來,陸紈對妻子的死鬱結於心,所謂的“克妻”並非全是托詞,他的確是這樣認為,他認為他要對妻子的死亡負很大的責任。
若不是嫁給瞭他,若不是他當年一心奔著前程,若他能在阿意的事情上多留些心,阿意一定能長命百歲。畢竟阿意的耳垂那樣大,她該是頂有福氣的。
陸紈笑著流下淚,這刻,清冷的雪山徹底融化瞭,他道:“阿意完全是被我所累。”
聽他這樣講,徐意抽瞭抽鼻子,她立即搖頭說:“怎能怪郎君!”
她的仇,他們全幫她報瞭。她心中一直牽掛的人,他們也幫她妥善照顧著。甚至為瞭她,陸紈打破瞭自己的原則,對自傢親族都下瞭狠手,她怎會舍得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