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帶瞭一身新的外衣,紀明意在她的服侍下換上。
徐元壽是個懂禮貌的世傢公子哥,不忘對漁舟一衆小廝道謝,漁舟等忙說“不敢”。徐元壽本來還想親自去謝陸紈,但聽漁舟說陸閣老在為亡妻寫祭文,旁人不便打擾,他方才作罷。
臨走之前,紀明意望瞭眼那個大氅,她對漁舟道:“閣老的衣裳被我弄髒瞭,我帶回去,洗幹凈再還給他,可以嗎?”
漁舟本不敢擅自做主,但是想到爺既然能夠把衣裳主動脫下借給這位姑娘穿,想必對這位姑娘有些特殊意思,他遂道:“那辛苦姑娘。”
“是我該向他和你們道謝。”紀明意說。
言罷,徐元壽背起紀明意,翠微和幾個婢女為他們打著傘,綴在瞭他們身後。
一行人就這麼離開瞭陸紈的院子。
路上,紀明意的心緒複雜,思索再三後,她終於對徐元壽道:“阿壽,你可以帶我去找慧真方丈嗎?”
徐元壽問:“現在嗎?”
“是。”紀明意答。
遇見陸紈後,她的內如五爪撓心,煩亂得不行。
她突然急切地想要尋求一個答案,而唯一能給她答案的人,或許隻有那位慧真瞭。
不管他是真具慧眼,還是賣弄玄虛,紀明意此刻心急火燎地非得見到他不可。
徐元壽想瞭想,最終點頭說:“好吧,那阿姐抓好我的脖子,我背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