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有人在敲門。
門口接著傳來瞭漁舟的聲音:“徐姑娘,小的給您拿瞭炭盆,小的方便進來嗎?”
紀明意回過神:“進來吧。”
隻見漁舟抱著一個大炭盆,跟在他後頭的小廝的手中也端著個銅盆,銅盆上還放著一層棉巾。
漁舟全程沒有擡頭,他謙卑地道:“今兒天冷,姑娘穿著濕衣裳容易著涼,這有幹凈的棉巾供姑娘擦身子,炭盆小的為您放在榻前,您可把衣裳放在旁邊烤幹。小的另外派瞭人在門口候著,姑娘再有任何要求,隨時吩咐他。”
這樣一應周到,紀明意不用多想就能猜到是出自誰的吩咐,她說瞭聲“多謝”。
道謝完之後,紀明意猶豫再三,還是問瞭句:“陸大人……在做什麼?”
漁舟目不斜視地答說:“爺在為先夫人寫祭文,我傢夫人的祭日要到瞭。”
先夫人、祭日。
算算日子,說得應當是她。
紀明意心口一緊,不自覺地裹住瞭被子,她抱著雙膝,一雙眼有些紅。
漁舟把東西放下以後,又去瞭陸紈的屋子。
陸紈的手中拿著一隻羊毫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