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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玉 咎书 1006 字 2024-12-20

徐元壽吞咽瞭口口水,既羨慕又嫉妒,唯獨沒有半點懷疑。他嘟囔著說:“怎還有這等好事兒?咋輪不到我身上!”

“我當初為瞭練字,連著挨瞭半個月的打,被先生把兩個手都打腫瞭!神仙為何不來教我?!”徐元壽想起當年那陣挨打的苦日子,不由地悲從心起,他哭著臉叫道。

“神仙入夢的事情哪裡說得準,”紀明意生怕自己隨口編的謊言會害少年抱有不勞而獲的想法,以免誤人子弟,她忙又補充說,“沒準就是因為這個夢,我才會在之前丟魂丟瞭六年,一切得失都需要付出代價,還是腳踏實地最為靠譜。”

好在徐元壽並非是個喜歡白日做夢的性子,聽聽就罷,他道:“這麼說也是,唉,阿姐這幾年的確吃瞭不少苦。”

聽他情真意切地叫著“阿姐”,一聲聲都是在為他的“阿姐”擔心,紀明意忽覺黯然,心頭那股沉重的如同做賊般的感覺再次攫住瞭她——這個少年很好,可我並不是他真的阿姐。

但我也不是紀明意瞭……我到底是誰?

紀明意垂目,既茫然不解,又覺索然無味。

“不過阿姐這字真漂亮,”徐元壽顯然不曉得阿姐心中的百轉千回,他拿著紙又意猶未盡地瞻仰瞭一番,他道,“都說謝二姑娘乃當時才女,我看就從這字跡上來說,阿姐也不遑多讓。”

“謝二姑娘,”紀明意頓瞭頓,她心平氣和地問,“是謝大人傢的丫頭,謝思茗嗎?”

徐元壽點頭:“對啊,就是被安庭哥拒瞭親的那位。”

紀明意抿瞭抿唇,她從來不是一個愛和人傢比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