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想明白這點,陸承面色發苦,他沉沉地吐出一口氣。
他揉著眉心,躊躇一會兒,他從懷中掏出瞭方才在金玉堂買下的那支蝴蝶簪。
盯著上頭的蝴蝶花樣看瞭幾秒後,陸承將其交給瞭徐元壽。
徐元壽奇怪地道:“安庭哥,您給我這個做什麼,這不是女人的簪子麼?”
“給你阿姐。”陸承的嗓音醇厚。
徐元壽眨瞭眨眼,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這次還需要記阿姐的神情麼?”
“不用。”陸承生硬地答。
他的身姿挺拔,面容冷峻,聲調卻是輕緩:“給她的時候,你就說,請她原諒我方才的出言不遜。”
徐元壽以為自己聽錯瞭——安庭哥他是不是說瞭“原諒”二字。
天,他在乞求阿姐的原諒!
這……是不是搞錯瞭。
安庭哥不是因為阿姐收到馬不夠開心而生氣麼,難道我搞反瞭,是我阿姐在生他的氣?
徐元壽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高大的武陵侯。
陸承負手站著,他唇畔一張一合地說:“也讓她別把我方才的話記在心上。”
徐元壽靜靜看著陸承半晌,方才呆愣地點瞭頭。
窗扇半開,一襲涼風吹在瞭陸承的臉頰上,他閉著眼,不知自己今日這反複無常的作為會在徐意心裡落下個什麼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