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的雙眸之色深沉,在聽到徐元壽說“有點古怪”以後,他的世界頓時安靜下來,其餘什麼聲音都聽不見瞭,他啞聲問:“‘有點古怪’?”
他捏住徐元壽的手腕,加重語氣問瞭句:“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她很開心?”
“怎麼個古怪法?”陸承越問越急。
徐元壽被他捏得好痛,卻不敢叫疼,隻能咬牙繼續答道:“就是……我阿姐看到踏雪的第一眼吧……好像比較難過。”
終究覺得“緬懷”這股情緒太重,徐元壽換瞭個折中的詞語。
可他不知道,這個折中的詞語已經讓陸承怔在瞭原地。
比較難過。
徐意她為什麼見到踏雪會難過?收到一匹這麼漂亮的馬,不是應該開心麼?除非,她有什麼別的不為人知的故事……
會不會真有那麼一絲可能……
哪怕一絲……
會嗎……
陸承咬緊牙關,覺得自己腦子裡的腦漿好像都要流盡瞭。
這時候,蔣國公府的下人輕輕敲瞭敲門,他恭敬地稟報道:“侯爺,公子爺,姑娘說她身子不爽,這便先回府瞭。姑娘讓小的囑咐您二位慢慢吃。”
身子不爽?
陸承眉心一動,濃睫顫瞭顫。
所謂的身子不爽肯定是托詞,她大概率是因為我那幾句話生氣,不想看見我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