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意一愣:“怎麼這樣講。”
她說:“你和郎君一點兒不像。”
被人說“子不肖父”,換做一般少年,肯定是要生氣的。陸承卻得意地笑瞭笑,他輕哼道:“這還差不多。”
“差不多甚麼,”紀明意訓道,“沒大沒小。”
陸承隻微微一笑。
在即將離開之際,他又轉身,目光投在紀明意的面上,他說瞭句:“那我走瞭。”
“嗯。”紀明意最終還是對他說,“少喝點酒。”
“好!”陸承揚聲道。
望著阿意醉人的梨渦時,陸承不知怎麼,腳步眷戀般地一頓,他突然有點不想去赴曹道梁的約瞭。
唉,不行,阿梁這麼年輕就升任百戶,且這百戶裡也有我的一份軍功章,我哪能不去呢?
陸承壓下心頭對阿意的不舍,複又深深地凝視瞭她眼。
他扭身,終於與紀明意告別。在女孩兒的溫柔目送下,他最終沒有回頭,而是一步步走出瞭花廳,走出瞭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