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是個二甲,這是陸紈對自己的判斷。
他還是預估得低瞭些。
到瞭放榜的那一日,長天和漁舟拼瞭命地往人海裡頭擠,漁舟隔著人流對長天喊道:“長天哥,我從下往上看,你從上往下找。”
“從下個屁啊!”長天要被人群擠得透不過氣來,他斥道,“咱們爺,名次能低嗎?”
“就從上往下看!”長天說。
這頭,漁舟已經好不容易竄到瞭榜下面。他咽瞭口口水,也不知道按著瞭哪個不認識的腦袋,興奮地喊道:“長天哥,會元,會元!爺是會元!”
長天喜道:“真的,你再看看?”
漁舟說:“是,沒看錯,爺就是會元!”
長天立即掉頭往人群外頭沖去,陸紈正和齊靜年坐在街角的鋪子裡喝茶。長天上氣不接下氣地跑過來,幾乎是手舞足蹈地說:“爺,會元,您是會元!”
不等陸紈說話,齊靜年先一步站起來祝賀道:“沛霖師兄,小弟先在此恭喜瞭!”
陸紈的神情還很平靜,他說:“先不急著恭喜,還有後頭的殿試。”
“以師兄的才貌,探花還不是手到擒來麼?”齊靜年笑說,“沒準小弟看走眼,陛下許會成全師兄,讓師兄成為本朝第一個三元及第,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