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菖蒲想瞭想,回道:“此病主要是讓病患保持愉悅的心情。或許可以試試讓她回到從前熟悉快樂的環境。”
紀明意若有所思地點著頭。
陳菖蒲走後,葛氏思慮再三,她說:“我看,不如我把榮安接回咱們府裡去。如此一來,你的名節不必擔心受損,榮安又能得人照料。她是在紀傢長大的,方才陳大夫也說瞭,回到熟悉的環境,對她的神智會有幫助,不是三全其美嗎?”
紀明意有些猶豫。
葛氏握瞭她的手道:“娘向你承諾,絕不會不管她。她也是從我跟前出去的丫頭。”
葛氏作勢虎著臉:“在你心裡,你娘難道這麼狠心麼?”
“我怎會這麼想娘呢。”紀明意怕葛氏真生氣,忙乖順地湊過去。
她摟抱著葛氏的雙肩,撒著嬌說:“那就依娘的。隻是您得答應我,她傢裡若是露出半分嫌棄的意思,您都不許讓榮安跟著他們走。”
葛氏道:“好好,我應你。”
得瞭葛氏的這句承諾,紀明意方才甜甜一笑。
想起深陷土匪窩裡的那幾天,她又悄悄對葛氏說:“娘,山西商會那邊,您熟悉嗎?”
葛氏問:“怎麼瞭?”
紀明意將從王雷身上得來的消息以及她被擄走其實是王雷早有預謀的這件事告訴瞭葛氏,葛氏雙眸一寒,當即拍瞭桌子道:“是誰要害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