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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玉 咎书 1065 字 2024-12-20

葛氏見女兒這幅樣子, 多少明白瞭些,她嘆惋道:“帶我去看看。”

兩人走到床榻前。

回到西安府用瞭重藥以後,榮安的高燒逐漸褪去, 隻是人似癡傻瞭一般, 再不似從前伶俐沉穩, 偶爾會發瘋著哭鬧說幾句胡話。

柳昀雖來看過,卻對此束手無策, 榮安腦子裡的病癥已超過瞭婦科的範疇,乃情志內傷的體現,這不是柳昀拿手的領域,紀明意隻好再派人去請陳菖蒲。

葛氏見從前從自己身邊出去的小丫頭,如今變得又瘋又傻,不由憐憫地搖著頭說:“是個可憐見兒的。”

紀明意沉默,她心中低落,開口道:“榮安本向我請求,希望年底能夠出府。但她如今這幅樣子,不曉得傢裡人還願不願意接走她。”

葛氏看向紀明意。

紀明意說:“我才通知瞭她傢裡人,且看她傢人趕來時是個什麼打算吧。若是她傢人不願意,我養著她。”

葛氏喟嘆:“阿意宅心仁厚。”

“但她如今到底,非清白之身……”葛氏一頓,委婉地說,“以後若是一直留在陸傢,隻怕你的名節也會跟著受損。”

“娘,榮安是跟著我才會落得如此境地,無論如何,我不會袖手旁觀。”紀明意道。

葛氏說:“為娘不是這個意思。”

母女二人這樣說話的時候,陳菖蒲終於來瞭。見到床榻上的榮安,他愣瞭愣,把脈之後,他說:“此等情志內傷,若想根治,極難。隻能以五味子、柴胡等從內調養,但是夫人不要抱太大希望。這種病癥,多是從心而發,吃藥隻能緩解。”

“那除瞭用藥,還有沒有別的輔佐的法子?”紀明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