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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玉 咎书 1027 字 2024-12-20

一陣熟悉的清冽氣息,從她鼻尖傳來。好像是北國雪松,溫文爾雅卻又高大冷冽,其中還夾雜著一股深沉的甜。這股甜不同於少年郎的野性奔放,它是醇濃沉靜的,有著男性長者沉穩的力量。

紀明意倚在他的肩上,安靜地說:“我等郎君。”

陸紈緊緊圈住瞭她的腰身,這一瞬間,他放任自己沉溺在瞭這一室之內,溫柔似水的柔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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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紀明意一樣,陸承也向父親送瞭臨別贈禮。

感情歸感情,在陸承心裡,他一樣很希望父親金榜題名,能夠有機會放手施展才華。

陸承送的是一個雕刻著“蟾宮折桂”的印章,以及一個刻著“今科及第”的歙硯。兩份禮物上的刻字都很深,且字體磅礴厚重,極具風格。陸紈看瞭眼,明白這定是九郎不假他人之手,自己親自刻的。

陸紈收下印章,歙硯卻沒收,他道:“這副歙硯委實張揚。‘今科及第’,恩科尚未開始,誰敢這樣說?”

隻有殿試上得中前三甲的狀元、榜眼、探花,才能被稱為“今科及第”,考中一般的進士還不行。

陸承的眉眼分毫不動,他的嗓音輕揚:“若爹都說說不準,天下讀書人還有誰能說得準?”

“爹,您常常教導我,孩兒今日鬥膽說您一句。有時候,承認自己的優秀也是一種勇敢。”陸承朗聲道。

陸紈的神情平靜,他容顏雪白,過瞭半晌,他終於道:“九郎此話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