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湧起一股極為眷戀滿足的情緒,他沒有忍住,用手指輕擡起紀明意的下巴,仔細端詳她。
他輕聲道:“阿意怎麼這樣會說?”
“是長瞭一條多麼靈活的口舌,”陸紈的面色如常,隻雙眼中夾雜著一絲異樣的情緒,他啞聲道,“讓我瞧瞧。”
紀明意傻瞭眼——這,怎麼瞧?
陸紈見女孩兒沒有體會到他話中之意,便無奈地笑瞭笑,他說:“張開嘴。”
紀明意霍然明白瞭他的用意,登時羞窘起來,她咬著唇,遲遲沒有動作。陸紈的手臂仍然圈著她,耐心哄道:“阿意,乖。”
“跟自己的郎君,不用害羞。”陸紈說。
紀明意喉頭咽瞭咽,她緩慢地啓唇,伸出一小截水潤的蛇尖,然後這截丁香小蛇被陸紈輕輕給含住。
陸紈的膝頭上坐著他的妻子,他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後腦。他埋首親她,親得認真,親得熱情,親得放肆。
過瞭許久,兩人才匆匆分開,各自的唇瓣上都沾染瞭一絲晶瑩。
嫁給他這麼久,紀明意是第一次聽到他這樣粗重的喘息聲——誠然,女孩兒並不知道在溫泉宮那一日,她昏迷時候陸紈有過的苦苦掙紮。
陸紈努力緩和著呼吸,片刻後,他替妻子擦瞭擦額上香汗,溫聲地道:“阿意,春闈一過,我就回來接你。”
紀明意彎瞭彎唇,她嘗試將腦袋枕在瞭陸紈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