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意不敢再深想,她咳瞭下,分外窘迫地問:“真的?”
太平嘿嘿嘿幾聲,紀明意察覺出這丫頭在取笑自己,便佯怒地錘瞭下她的腦袋,隻她本就無力,這下等於沒錘。
太平也由著她打瞭下,笑嘻嘻地繼續伺候。
過得一時,陸紈率先梳洗好瞭過來。
見紀明意正準備下床,陸紈兩步走過去,他輕松地將妻子抱起,放在瞭自己的臂彎上。
突然被他這般打橫抱著,紀明意不習慣地抓緊瞭他胸前的衣裳,她急急喚瞭聲“郎君”。
“你剛病愈,最好是抱著,”與他這十足親昵的動作不同,陸紈的嗓音冷靜理智,“免得又受瞭風。”
邊說,陸紈邊喚太平去拿披風。
紀明意從未被人這樣環抱過,且是在大庭廣衆下,且是被向來清冷的陸紈抱。
她不覺又羞又窘,埋首在他胸前不敢見人,她嘟囔著說:“……不要緊……我看還是放我下來自己走吧。”
陸紈道:“聽話,阿意。”
他語氣裡有幾分不容違抗的威嚴,想到昨晚他不眠不休地照顧自己,又想到太平說是他親自為她擦的身子,紀明意更覺得滿面燒紅,她吶吶地,埋在他衣裳裡,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