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一條,那套頭面我無法光明正大地戴出去。”紀明意擡起光潔白皙的臉蛋, 她面無表情地說, “任何時候,隻要缺少瞭這個先決條件,任你是再好的東西, 最終也隻能留在屋子裡束之高閣。”
尚嫌不夠, 說完以後, 紀明意覷著少年的臉色,還要冷心冷情地加上一句:“聽明白瞭嗎, 九郎?”
陸承的面容沉靜,他默默斂起眼底的情緒,瞳仁清明而幹凈,他的手指在顫抖,仿佛在克制著某種沖動。
他說:“明白。”
紀明意微怔,不想少年這次居然如此好說話,她還以為少年必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不想竟然隻是她太過於自作多情。
也是,十四歲的半大孩子,哪有那麼多情深似海的真心。
紀明意不顯山不露水地“嗯”瞭聲,她說:“明白就好。”
“阿意,”下一刻,陸承修長的指掌卻不由分說地捏住瞭她潔白的腕子,他輕輕摩挲瞭下,少年的目光冷然而銳氣,“我不會讓你任何受委屈的。”
“不就是光明正大麼?”陸承冷硬地勾唇,他說,“我會想辦法給你。”
“一定會給。”陸承眼底竄著兩束熊熊燃燒的野火,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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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紈在膳桌上匆匆離去,是因為陸瑋再度登門造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