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這不是一個意思嘛。
陸紈淡笑著搖頭。
陸承則將筷子重新遞給她,他說:“吃點兒面壓壓。”
紀明意並未接過筷子,隻是斜眼看他。因為有兩分醉意,這眼顯得比平時要嬌媚一些,好像雪地裡冒出一束旺盛的桃花花枝。
陸承抿抿唇,他的睫毛在鼻側投下小片暗影,他移開視線,語氣有些異樣地說:“這樣看我做什麼。”
哪樣看你瞭,奇怪,紀明意扭頭道:“我不要你的,我再重新拿雙筷子。”
陸承垂眸,他的眸光登時如同冰封的水面般,寒意刺骨。
陸紈隻做不知,他對紀明意道:“若是實在覺得不舒服,阿意吃完面自去歇息。今日是你生辰,不拘隨性些無妨。”
紀明意“嗯啊”一聲,她灌瞭口清水,腦袋裡的昏沉感終於減輕些許,拿箸開始吃面。
三人一道安靜地進食,直到魏管傢進來,他輕手輕腳地走到陸紈旁邊,向他低聲耳語瞭幾句話。
陸紈心平氣和地聽完方才撂下筷子,拿錦帕凈嘴漱瞭口後,他輕描淡寫道:“你們先吃。”
語畢,陸紈起身離開瞭膳廳。
膳桌上瞬時隻剩下瞭紀明意和陸承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