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安喜滋滋地笑瞭笑。
早起先飲一杯杜康下肚,饒是酒中仙也要暈乎小半天。何況紀明意隻是個酒量低淺的女子。
她的面龐在晨曦下透著紅暈的光潤,像是一株白裡透紅的海棠花,美豔而嬌柔。
陸承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臉看瞭片刻,他問她:“這就不勝杯杓瞭?”
“暈嗎?”陸承說。
聽出他話中似有小瞧之意,紀明意不由嗔他眼:“我清醒著呢。”
“呵。”陸承的目光自她紅撲撲的兩邊臉頰上一掃而過,他發出聲輕笑。
紀明意微微嘟起唇,略帶不滿地哼瞭哼。大概是真的出於飲瞭酒的緣故,她的話語比思緒來得更快,她擱下筷子,佯怒道:“今日我不要喝酒啦。”
“免得遭笑話。”
“吃完面我要回去睡覺,誰再給我敬酒,我都不喝啦。”紀明意心有不平地說。
陸紈原本一直沉默,聽得女孩兒忽然無故發瞭頓脾氣,他無奈又寵溺地淺笑,安撫道:“不喝就不喝吧。”
“阿意還小,黃湯喝多瞭的確不好。”陸紈說,“臨睡前再喝一杯壽酒就是。”
陸承也揚眉道:“又沒人向你灌酒。”
說罷,他覷她幾眼,正色問:“真的暈瞭?”“不暈不暈。”紀明意反複強調,她指著自己的腦袋解釋說,“就是頭有點兒發昏。”